通过学法,在师父的点悟下,和与同修的交流,我开始改变以前的那些看法。师父给我们每个大法弟子建立自己威德的机会,那么我就问我自己为什么认为只有我的看法才是对的?我为什么不能听别人的意见?我这样做是否违背大法的原则并破坏大法?如果我不能放弃我的这些固有观念,我怎么能精進修炼?
在我来看,修炼过程是很简单的。难的是如何在这一过程中去掉自己的执著心。即使有时我们觉得自己并没有一些执著心,可是师父会利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环境使我们认识到这些执著。我们不应该认为大法做事就不需要修炼了。我认为恰恰相反,我们为大法做越多的事,我们越要修炼得更好,这样做事的结果也才会好。
我知道,如果我们的正念很强的话,邪恶就没有空子钻,但是我们还有很多的执著心没有去掉,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态度对待它们。我和同修在一起时,找到了自己的很多不足,我个人的执著,每个人的执著,初看好像同我们这次行程没有什么关系,但在整个行程中制造了很多漏洞。
俄罗斯首次“真善忍”国际美展定好在“俄罗斯画家联盟”展厅里举办。在商谈展览过程中,我们向展厅所有的人讲真相,从工作人员到经理,当时谁都没有抵触情绪。可在我们打开这些画时,我们听到这样的话:“这是什么画展,太可怕了。”。在他们的声音中我们听到了愤怒,我们再一次向他们耐心的讲清真象。
当我们介绍在世界一些国家有以“真善忍”为原则教学的幼儿园和学校时,学生们都非常惊讶。我们展示的萨拉和她的爸爸在湖边一起打坐的照片也肯定给学生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最后我们分组给他们演示了功法,他们也兴奋的跟着学炼。在交流时我听见一个小男孩对另一个女孩轻声说:“这些功法真是太棒了,特别是第四套功法,那是最好的。来,我们一起去做给妈妈看。”
通过每天的学法炼功和同修们的帮助,使我从软弱的状态中走出来了。当然还有师父的帮助,正好当时看到师父和俄罗斯学员的合影,让我记起在纽约与师父见面时的情景:当时感到除了慈悲的场笼罩着我们,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我们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市的政府部门,高校,图书馆,科学院,历史博物馆等地开始散发真相资料。
尽管不容易看透我们还有人的私心存在,我们大法弟子作为一个整体,我想这些年我们也成熟多了。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利用一切机会在心性摩擦中提高我们自己,去掉人的观念,互相帮助,克服所有的困难,共同努力,创建出一个坚实的基础,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整体。
海参崴每年的这个时候有很多中国人,特别是年轻人,一般在中国人聚集多的地方那里的广告都是中俄文两种语言。一般上午来自大陆的中国人喜欢参观潜水艇博物馆,“长明火”等旅游观光地,我们每天就在那里给他们发九评和退党说明,提供给他们得救的机会。刚开始的时候,由于语言的障碍和不好意思,这些事儿对我来说非常困难。
旅游胜地卢塞恩是游客到瑞士的必到之地,当然也吸引了很多中国大陆来的游客。而且最近大陆游客特别多,我们悟到这是师父安排的救度可贵的中国人的好机会。以往我们也找不到这么多中国人,现在可贵的中国人走到我们面前了,我们应该把握好这个时机。
在讲清真想的过程中,我悟到:在讲真相中,重要的不只是自己不浪费时间多做讲真相的项目,同时也要帮助其他同修走出来。我理解,我们不是一个人讲清真相,而是一个整体共同在作,重要的是,这个整体的每一个粒子都应该能独立完成自己的历史角色,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获得最好的结果。
也只有在我决定向自己内心深处找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所有这些让我如此伤痛,明白了错都错在我的人心,人情:我的嫉妒心、自私占有的心。我的妻子是一个普通人,而我是一个大法修炼者,拥有自身修为层次的智慧体悟,却久未悟到这可能是通过我妻子来暴露我的不足,从而引起我的注意并修去它们。当我放下这颗人心,不再怀疑妻子不忠时,家庭气氛即恢复如初。
我现年三十九岁,一年前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经过黯淡无光的日子里的漫漫求索之后,我终于找到了《转法轮》。尽管对一些中文名词还不太理解,但书中博大精深而又非比寻常的内涵触动了我的灵魂深处。而这也是我从一个常人成为走在成神之路上的修炼人的一个转折点。